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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父亲逛旧居

作者:王文瑜文章来源:【澳门蒲京赌场手机版】发布日期:2017-10-24 14:49:36浏览量:189

上周陪父亲去医院做检查,因人多,一时排不到,于是提议去附近转转,得到父亲的同意后,我们一起来到南门广场,广场边上聚集着一群等待雇主的打工者,广场下边一些闲居在家的市民们正在跳舞,也有一些人坐在那里或闲聊或看着眼前的一切。
  走到南门口的这座桥上,我想起了这座桥的桥梁当年就是父亲焊接的,提起这事,父亲说这座桥的桥梁基本都是他一个人焊接的,当年还有另外一个人负责钣钢筋,他焊接大梁,而且是利用下班时间来干的,因为当时父亲的焊接水平高,在不算大的小城内有点名气,当时负责修桥的人找到了他,但他还要上班,所以只能利用下班时间来干。整整用了2个月的时间完成的,记得当时每天下班后,母亲早早就给他做好了饭,一吃完饭他就走了,差不多干到后半夜才回来。如今,看着这座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大桥,让我想起30多年前父亲大半夜不睡觉,躬着腰蹲在桥梁上,一手持着防护罩,一手拿着焊枪,焊花飞落在桥柱子和下边的小河面上的情景,也想起了当年父亲肩上挑的担子有多重,那时正是我们姐妹年幼,生活压力很大的时候,父亲为了能多挣点钱,工厂下班后又来到这座桥上继续干活来养活我们,那时的父亲很乐观,再辛苦也不见他愁眉苦脸,每天下班后总是乐呵呵地在我们的头上摸一摸,告诉我们:“要听妈妈的话,不能调皮惹你妈生气”。 
  走到这里,说起这些事,让我非常想去30多年前我们曾经租住过的窑洞去看看,窑洞就在桥南边的秦庄梁上,我不知道当年我们住过的窑洞现在还有没有了,一种强列的欲望促使我想上去看一看,父亲不太愿意,但经不住的我撺掇还是跟着我一起走了上去,还是那条小路,只不过都铺上了砖,比当年好走多了,远远地看见了我们当年住的那个院子的硷畔上围起了院墙,走到跟前,大门边上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见我们向里看,问我们要找谁?我对她说我们曾经在这里住过,想进去看看我们住过的窑洞还在不在了,她说还在,她现在就租住在里边,我于是和她提起想进去看一下行不?她说能行,于是谢了她,并跟着她走了进去。 
  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比我记忆中小了许多,也许当年才8、9岁的我看事物和现在的眼光不同。这个小窑洞是当时我们从农村老家来到县城的第一个租住场所,没有老家的窑洞大,而且又比较背阴,一年基本没有太阳能照进来,家里整天是黑暗的,遇到阴天就得开灯。记忆中当时小妹和弟弟都很小,我刚上小学三年级,二妹还没有上学。妈妈要照料小妹和弟弟,身体又不好,经常生病,小妹和弟弟没奶吃,父亲只好买了两只奶羊来接济他俩的营养,每天下班后父亲就要到周边割羊草,记忆中那两只奶羊非常能吃,夏天到了,南门桥头每天都有很多卖西瓜的,父亲说西瓜皮也是奶羊的好吃食,于是,每天放学后,我飞奔回家,提个筐子就下去捡西瓜皮,那时我的身体瘦小,但为了能多捡点西瓜皮,每次我都把筐子拾得满满的,结果要提回去就有些困难,一路上至少要歇四、五次,等回去后胳膊被勒得生疼,但是看着父亲把西瓜皮切成小块,再拌上稃皮,奶羊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心里美滋滋的。那两只奶羊也非常争气,下奶量不少,除了能供应小妹和弟弟外,还可以给别人供应,每天能另外收入一、两毛钱,这对于当时贫困的我们,也算一点额外收入,所以我每天都很有信心的去拾西瓜皮或去附近的农田边割羊草。 
  我们住的窑洞在半山腰上,但吃水要到山下的自来水供应点,刚开始父亲每天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担水,后来我看着父亲很辛苦,就试着去担,但由于个子小,水担又长,两个桶又大,第一次只接了半桶水,把担钩子缠了一圈,一路跌跌撞撞地把水担回了家,但水只有父亲平时的三分之一,父亲说“你要想试着担水,我给你焊一个小一点的桶,再做个小担子看行不行”,我听后很是高兴,催着让父亲快点给我做。父亲是高级焊工,这点活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于是给我量身订制的水桶和担子拿回来了,第一次去担水,许多大人们都夸赞我,说这个娃娃能行了,会帮大人干活了。刚开始担水确实有点受不了,担子放在肩膀上,感觉快要压进肉里了,肩膀生疼,每次上到半山腰时两腿就发软,只能放下担子歇一会,人家20分钟就能担回的水,我得用半小时,但我咬咬牙,挺过去了,从最初的每天一次,增加为两次,再后来父亲就不用一下班就去担水了,我已完全能供应上家里的用水。再后来,我们又搬了几次家,每次住的地方离供水点都很远,但这个家务活已彻底由我承包了,父亲不用再操心家里的吃水问题了,我算了一下,从9岁开始担起水担子,直到16岁我们家里接进了自来水,结束担水生涯前的这7年,正是我长个子的黄金时期,担水这件家务活非但没有抑制我长个子,反而让我长得更快更高,我是14岁就长成了现在的个子,除了弟弟外,就数我高了。所以我想,人还是越挫越勇,越压越长。后来两个妹妹都没我长得高,每次她俩比不过我的个子时,我就笑她们说:“谁让你们不担水了,这下吃亏了吧!” 
  从窑洞里出来,父亲在院子里转转,很是平静,迟暮之年,再回到这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看不出他心里是喜悦还是忧伤,显现出来的是淡淡的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感觉到他那像山一样厚重的父爱在感染着我们,没有多少文化和不善言谈的父亲,性格有些倔强和固执,但心地善良、忠厚老实。他不仅教会了我们如何做人,更让我们懂得了如何面对生活中的困难,如何在艰辛的岁月里保持乐观,如何在纷乱噪杂的环境中坚持自己。 
  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父亲上有老,下有小,但他用自己坚毅的信念把我们一个个扶养长大,对爷爷奶奶、外爷外婆更是孝顺。母亲也是一个很孝顺的人,现在想起来,我们这个家,最宝贵的传家宝就是父母亲用言传身教给我们的孝顺,这一优良传统也带动我们姐弟几个,都能把这一优良传统带进各自的小家,让孝顺融进我们各自的生活,使我们姐弟几个的小家都能和和美美,同时也让父母都能安享晚年。
  记得小时候,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婆外爷从老家上来,只要到了我们家,母亲总是把家里仅有的好吃的做给他们吃,在那个物质非常短缺和我们这个没有多少收入的家庭来说,当时给爷爷奶奶或外婆外爷们吃的白面或大米对我们来说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美味佳肴,但那东西太少了,只能给老人和客人们吃,所以每次家里来了客人,母亲给他们做白面的时候,我就躲着不回家,因为我怕家里那诱人的香味让自己控制不住地流口水。 
  那时是供应制,我们家只有父亲是城市户口,每月只有他一个人有固定的粮票和布票,我们其他人都因为不是城市户口而没有粮票和布票,只能靠父亲当时每月二十多元的工资买高价粮吃,所以在我的记忆里那时的玉米面和黑面馍是我们的主食,见到白面大米的时候太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时母亲稍微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记忆中在我十岁之前好象也没穿过一件象样的新衣服,大部分是母亲把父亲穿旧的工衣拆开,然后把新的部分拼接起来,再裁成我能穿的大小,然后缝起来给我穿,父亲当时的工衣大都是当时叫劳动布的料子,和现在的牛仔布有点类似的布料,所以当时我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母亲改剪和缝补过的“牛仔衣”,现在想起来,自己早就穿过了现在人们才流行穿的牛仔衣,我也算是提前时髦过了。 
  父亲一生耿直,忠厚老实,性格温和,在那些艰苦的岁月里,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的艰辛,总是把乐观、平静、安详的一面陈现给我们。如今,我们都已成家立业,父亲肩上的重担已卸下,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父母能安享晚年,少些病痛,少些烦恼,我们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他俩慈祥的面容,听他俩唠叨一会家长里短,感受一下父母在,家就在的温馨感觉,这也是我们姐弟几个今生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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